
暴雨如注,三位母亲在同一时刻推开教堂沉重的木门。玛莎裹着湿透的黑披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昨夜梦里,她亲手将剪刀刺进丈夫情妇的喉咙,醒来却发现枕边真有一抹血痕。她来忏悔,却不敢说出口。艾达在圣坛前颤抖地点燃蜡烛。梦里她被无数婴儿的手抓住脚踝,拖进深渊。她曾是接生婆,却因贪财调换过富人家与穷人家的孩子。今晨,她发现自家摇篮里的婴儿长着鳞片。克拉拉最后一个进来,手里紧攥着褪色的蓝丝带。梦里她溺死了所有嘲笑她儿子畸形的村民。现实中,她的儿子三天前失踪了,搜救队只在河边找到这条丝带。三人在告解室前相遇,目光躲闪。牧师不在,只有圣母像冷漠地注视着她们。“你脸色很差。”玛莎对艾达说。“做了个噩梦。”艾达盯着克拉拉手中的丝带,“你也是。”克拉拉突然笑了,笑声像碎玻璃:“我们都在做梦,对吧?梦见自己杀了人。”沉默如潮水漫上来。雷声炸响时,她们终于明白——这不是梦。玛莎的剪刀沾血,艾达的婴儿变异,克拉拉的儿子死亡。每个噩梦都是现实,每个罪孽都发芽结果。“我们……”克拉拉的声音嘶哑,“是来祈祷宽恕的吗?”玛莎看向窗外闪电,艾达握紧胸口的十字架。没有人回答。教堂的门缓缓关上,将暴雨隔绝在外,却关不住三个女人眼中翻涌的黑暗。她们共享了秘密,却再也找不到无辜的自己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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